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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安时毛泽东对江青做了什么引警卫腹诽?

2015-01-14 10:21:05 作者:未知 来源: 网友评论 0

来源:凤凰网历史

    核心提示:江青是鲁艺学生,从起头看的那个《打渔杀家》开始的,唱京戏《打渔杀家》,连看了两晚上,毛主席看了两个晚上,看完以后第一步就是主席说,鲁艺学生很困难,生活不好,你们给他们送点大米吃,结果我们就给鲁艺去送大米去了,派人去送大米去。我们心里很不高兴,我们连小米都吃不饱,还给她送大米吃,就是这么开始的。
    凤凰卫视12月28日《我的中国心》,以下为文字实录:
    解说:在整个延安时期,毛泽东成了国内外的知名人物,虽然在此之前的十多年中,报纸上也经常提到他,但只知其名,对一些人来说,毛泽东是匪首,对另一些人来说,他又是革命英雄,但这些都仅仅只是抽象的概念。
    直到1936年,美国记者斯诺第一个进入陕北,作出具有开拓意义的采访之后,才有人接连不断设法进到边区访问,了解毛泽东,了解在那里生活的人们。
    那几年见到毛泽东的西方人都深感他的热忱,甘愿为了实现一种理念,而放弃个人的舒适生活,但他们对毛泽东质朴的农民作风,和不在乎个人外表的行为深表惊讶。
    1937年初,高富有跟随毛泽东一起进入延安,当时他在专职保护毛泽东的警卫团中担任机枪班班长。
    高富有(警卫团机枪班班长):这时见毛主席也方便,贺子珍当时在,我们也都说话,我那个机枪班就在毛主席旁边,就是老爷庙周围,几挺机枪就架在那个,对空也是要打,对地也是要打,又有工事,战壕都挖着呢,一有情况,啪,机枪就响起来,在毛主席身边封锁几挺。
    解说:实际上从延安时期刚一开始,毛泽东和当时的人贺子珍之间,就已经出现了诸多矛盾,1937年贺子珍去到苏联就医,休养赢弱的身体。而此时从上海来到延安的一位电影演员蓝苹,也就是后来的江青,引起了毛泽东的关注。
    高富有:江青是鲁艺学生,从起头看的那个《打渔杀家》开始的,唱京戏《打渔杀家》,连看了两晚上,毛主席看了两个晚上,看完以后第一步就是主席说,鲁艺学生很困难,生活不好,你们给他们送点大米吃,结果我们就给鲁艺去送大米去了,派人去送大米去。我们心里很不高兴,我们连小米都吃不饱,还给她送大米吃,就是这么开始的。
    这后来江青就是要想接触主席,贺子珍在呀,贺子珍我也熟悉,我们也在一块儿也经常也说话,毛主席和贺子珍两个吵架,有时候主席就叫我去评理,我就评过几次。主席就说,你来你来,你说她不讲理,这三间房子嘛,你住这边,我住那边,一人一间嘛,中间大家走路嘛,你走你的,我走我的嘛,你为什么要跟我吵呢。你不愿在我这住,你去住红大,就是那会儿抗大叫红军大学,红大,去红大去学习去,要么你到苏联去也行嘛,不要跟我吵,这是他叫我评理,我们三个人一听,听差不多我就赶快跑了。贺子珍这个人长的也挺好,她是性情有点急躁一点,这性情,说话快一点,走路路来扑棱扑棱,她管那些勤务员,她的勤务员什么,有两个勤务员,两个老打架,一打起架来她去劝架,完了以后让我们去评理,都熟悉,这后来江青就进入了,不一段以后这贺子珍就不在了,出去学习去了。
    这个江青就来接触接触,当时接触我们也给她,都不是那么友好的办法嘛,对她,给她也出难题,上边四个门儿,主席住的四个门儿,前边后边四个门儿,她特别冬天来了以后,冻在这个门儿上,冷得,你等一会儿吧,等一会儿看看,现在主席还没起床呢,等一等,她等等等。等一会儿,对她说,哎呀,我当不了权,你到那个门口好进,到那个门口你去看看能不能进,把她支那个门口,到门口又冻她一会儿以后,说你再等一会儿,我们那个班长,带哨的回来以后他好说话,你给他说。这个带班的来以后,一见这么一说,都知道,都通知了,他就说,哎呀,我这个不敢当家,我不敢放,你到后面那个门儿,他们偷偷给你放进去,她就到了后面这个门儿。后面门儿再把她冻一冻以后,后面门儿,我这门是不准放人走,我不能放,就这样子为难她,不愿意,对她的印象(不好),因为她完全是个小姐,当时那个战士们看见她非常反感。
    解说:对江青的反感或许是出自这些战士最朴素的阶级情感,那时当演员的江青,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出身小资产阶级的“洋包子”,但当时的高富有没有想到,他和江青还会有日后的过节。
    高富有:不管在那时候也好,结婚以后也好,在西北打仗她跟着,女同志只有她一个跟着,在西北打仗的时候,是和主席一人骑一个马,她也告过我,在主席那儿告我状,也没打赢官司。在沙家店战斗前,那个马蹄子上钉那个铁掌,你们不知道懂不懂有个铁掌,走路的时候掉了那掌,完了马一掉掌,它就瘸了不好走,她让我找一个钉马掌的人。米脂县只有一个钉马掌的人,一打仗,两方打仗就跑了,跑到哪里,县里头派人找,我们派便衣找,找两三天,怎么也找不着这个人,躲藏着呢。
    她在主席那儿说,你看我这个马瘸了,我也不能骑,我跟高连长求情他几次以后,叫他给我找一个钉马掌的,他不找。行军走到中间的时候,主席休息下来,你还是帮江青把那个马掌给她钉一钉好不好啊。我就给他说了,我说地方上找,我派人便衣找,现在找了几天,最后这个钉马掌到哪里找不这着,确实是找不着没有办法,到哪里也找不着,我知道这个马不能骑了,我们是非常认真的找了,主席反过来说江青,你这个人净说瞎话嘛。
    解说:对于江青的脾气,毛泽东其实心知肚明,而作为他的贴身卫士,李银桥也总是将这一点,提前告诉每一位来到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。
    王鹤滨:开始去的时候,李银桥比我去的早一些,他说呀,江青啊,有时候不讲道理呀,弄得主席也没有办法。主席就说嘛,唉,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们让她三分嘛。
    解说:1943年,二十岁出头的王鹤滨,已经在白求恩医校读高二期,经过两次考试之后,他从华北辗转去到延安的中国医科大学,但当时的他未曾料到,多年之后他会和这个人走到如此之近的距离。
    在王鹤滨去到延安之前,也就是在1941年的百团大战之后,日本军方将主要兵力沿交通全线压在解放区,当时还在解放区的王鹤滨,赶到前途无望,才下决心西去投奔延安。
    那时王鹤滨还没有成为毛泽东的保健医生,但却已经有了和他接触的机会,也让他对毛泽东一家有了更多的了解。
    王鹤滨(毛泽东的保健医生):主席的大儿子,就是毛岸英曾向江青说过,如果你不爱爸爸,你走开嘛,江青就火了,就不干了,这是你晚辈向长辈说的话吗,吵得没办法,吵得没办法,主席也不好,这事情确实是毛岸英做的不对呀,她毕竟还是长辈啊,所以以后主席就只好叫毛岸英,给这个江青赔礼道歉,这么才了结的。
    解说:在延安从杨家岭到王家坪,再到枣园,与毛泽东和江青紧挨着的邻居,就是王稼祥和夫人朱仲丽,当医生的朱仲丽还曾经一度成为毛泽东的保健医生。
    朱仲丽(王稼祥夫人):人家都不知道的事我全知道,因为他们一开会,我们几个夫人就在一堆织毛衣,我们一个礼拜要交一件毛衣,生产自救嘛,男同志就在山上开荒,女同志纺线线织毛衣,我们就织毛衣,织的很漂亮的毛衣到西安去卖,换粮食回来,这么艰苦。
    解说:那会儿政治和军事是男人们的事情,纺线、织布、带孩子则是女人们的本分,尽管还是战争年代,尽管还是要发动大生产方能丰衣足食,但在前后十年间,延安生活紧张而欢乐,每逢周末必有的一场舞会是延安的一道风景,而聚在一起打麻将也是常有的事情,毛泽东同样不例外。
    朱仲丽:有时候打到半夜,完了再来四圈,毛主席喜欢开玩笑你知道吧,只要你说得出这个牌有什么名堂,就算你一番,十番八番算下去,几千几百,哎呦,数目字一大堆,搞得我算不赢,他们就笑我。我们都让毛主席赢,他要坐在我下手,我就给他牌,别人坐在他上手就,他赢了就高兴了。江青还是带李讷她们,自己身体的确不好,头一个生了,第二个又刮了,再加上拉痢,再加上肺结核那个时候,肺病又低烧,住在枣园的个单独的小洋房里头,跟毛主席分居,那个时候毛岸英刚好回来。
    解说:毛岸英是在1946年时,从苏联回到延安的,那时他的父亲毛泽东已经是53岁,早在20世纪20年代,大革命失败后,毛岸英随母亲杨开慧回到长沙,杨开慧牺牲之后,地下党组织将毛岸英和他的两个弟弟送到上海,但在那里他们只能寄人篱下,甚至流浪街头以乞讨为生。直到中共地下党再次找到他们,才将几兄弟辗转送到苏联,而父子之间的这一别竟是20年。
    王鹤滨:1946年的时候,我去到去检查身体在杨家岭,给从新疆坐狱回来的人们检查身体,看到那个在路边上坐着两个,穿着西服戴着礼帽的青年,那时我觉得好奇怪呀,怎么延安一下突然出现了这么两个青年人呢。我就问那护士,我说那两个青年人是谁呀,离的比较远,她说你不知道,那是毛主席的两个儿子,老大叫毛岸英,老二叫毛岸青,这是我第一次碰到他。后来呢他又跑到蓝家坪来,毛岸英跑到蓝家坪,叫我给他检查眼睛,他觉得,哎呦,他说真是啊,查完了以后他笑了,他说你,我还没想到,给我检查眼睛的是你这么年轻的大夫呢,我在苏联的时候,都是大胡子医生给我看病。
    解说:从苏联回到国内的毛岸英,能够说一口流离的俄语和英语,但他对于国内的情形和实际状况已经有20年的距离,对于他来说一切都是新鲜而陌生的。
    王鹤滨:他跟着于光远,跟着于光远在学习什么,学习古文,所以说话的时候,他都把之乎者也给它带出来,这一带出来以后,引得于光远、王子野笑啊,他们在一起工作的,笑的连饭也吃不成,捧着肚子大笑。后来他挺尴尬,毛岸英挺尴尬就说,难道我的话说错乎,又是加了一个“乎”字,这就又引起大笑来,我当时不好意思大笑,在旁边也那么笑。后来这个于光远忍住笑声,慢慢的说,他说,我们笑啊,是你把这个死亡的古文啊,已经是死亡的语言,你把死亡的语言拿来一说,大家就笑起来了。
    解说:那时毛泽东的家庭里,本来只有江青和女儿李讷,而在他与第一任夫人杨开慧的两个孩子,毛岸英和毛岸青归来之后,这个家庭给予了毛泽东更多的快乐,在父亲的眼中,两个儿子尽管都是在苏联长大,尽管都是一派外国人作风,但终究还是他的孩子,毛泽东决定要从每一个点滴细节上,改造他寄予厚望的儿子们。
    王鹤滨:后来这谁呢,这个他妹妹的回忆嘛,就是说他到了什么,他这个妹妹讲啊,给李敏讲,他说我苏联的生活习惯,回国以后就不知道怎么办,一般的就说,一般的我见了人我就高兴,手也动作,头也动作,肩膀也拱一拱,是吧。爸爸大概就是说,毛泽东看到他说,他爸爸看到以后觉得就不习惯,就老拿眼看我,他说以后我才知道,主席就说你这个叫舞而蹈之,他说我这一投足,一举手,主席就批评我,他说你应该学会中国的习惯,因为他一回到延安以后,就派到农民那去学务农。
    另外他说你见到年纪老的人啊都得叫伯伯,周围的人包括我们这周围的人,他的孩子们都得叫叔叔,比他儿子小的也得叫叔叔,人家不好意思啊,你别管我叫叔叔,你就叫我名字吧。毛岸英他就说,不行,这是我爸爸的教育,我们得执行,所以他以后改了好多,真正呢他说他的爸爸,把他改造成了一个土八路。
    解说:毛泽东敏感而有强烈的自尊,但唯独在外表上毫不修饰,甚至反感一切繁文缛节,他认为这其中体现着深刻的阶级情感,是一个阶级和另一个阶级最明显的区别。
    1945年是毛泽东一生的又一个转折,这一年的9月2日,日本政府正式签署投降书,八年抗战以中国人民的胜利告终,为了庆祝胜利,整个延安城锣鼓喧天,爆竹齐鸣,整整狂欢了三天三夜。在外敌消失之后,民族矛盾得以化解,但国共两党间的冲突也随之由暗流而浮出水面,且波涛汹涌,毛泽东不得不面临艰难选择。
    1945年8月间,在美国和苏联的暗示下,蒋介石先后三次向毛泽东发出邀请,力主毛泽东到当时国民党的陪都重庆进行和谈。8月28日毛泽东在张治中和美国驻华大使赫尔利的陪同下,同机飞赴重庆,与蒋介石进行和平谈判,当52岁的毛泽东到达重庆之时,也是他和蒋介石自1926年以来的第一次相见,就在几个星期之前,毛泽东在延安时曾对一位访问者说,蒋先生总以为“天无二日,民无二王”,我不信邪,偏要出两个太阳给他看看。
    章含之(毛泽东翻译):我从来都没有想过,我父亲一生到底做过什么,为什么主席对他一直是这样的重情谊,那么陆陆续续的在那些年里头,不是,那几个月里头,主席就陆陆续续跟我讲了,他跟我父亲的关系,这点呢让我觉得主席特别讲究情谊,就是老朋友啊。
    解说:章含之,著名民主人士,大律师章士钊的养女,1945年重庆谈判之时,这位日后当上了毛泽东老师的传奇女性,才刚满十岁。
    章含之:1945年他在重庆跟国民党谈判,那么就是抗战以后了,抗日战争之后,那么和平谈判,谈到僵局了,下不去了,那么那个时候呢,就是共产党就面临着一个,是留下来接着跟蒋介石谈,还是说呢回延安去的问题。因为当时是我们党派的,就是主席代表共产党是到重庆去的,当时去和留犹豫不决的时候,我们就广泛的听取了各方面的意见,包括很多党外人士的意见,当时他说也包括章行老。
    他说当时行老就跟我写了一个字,在手心里头写了个字,这个字就是“走”,那么主席说怎么解啊,他说行老就跟我说,你赶快回延安,他说老蒋不会跟你真正和谈的,他不会真正的希望跟你达成那个和平协议的,他现在是在准备,他是一定要打的,一定要打共产党的。所以你趁现在走,他还没准备好,如果你再晚走,老蒋准备好了以后,你可能走不了了,他就会把你当做人质。
    那么毛主席就跟我讲,他说当时候我们党内讨论的时候,他说行老这个意见,他说我们觉得很重要,在走和留两种都有不同的意见的时候,我们觉得行老的意见出自肺腑的对我们的关心,所以他说我们就觉得,就说走的意见还是对的,就是所以他们就撤回延安去了,那么果然后来蒋介石是打内战。
    解说:毛泽东在重庆整整43天,尽管之后的“双十协定”,为这次谈判作出了交代,但内战早已是一触即发。
    1946年6月26日,国民党军开始进攻中原解放区,内战全面爆发,毛泽东和蒋介石也开始了这场历时三年的较量,但在当时没有人能够预测这场灾难将会在何时结束,当时国民党和中共的兵力比例是四比一,但毛泽东对胜利的到来依然信心百倍。这一年的8月,他在会见美国记者斯特朗时,提出“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”,而在当时国民党的宣传口径中,已经盛传毛泽东病入膏肓,也就是在这一年,已经从延安中国医科大学毕业的王鹤滨,第一次为毛泽东看病。
    王鹤滨:给毛泽东检查眼睛的时候事先没有告诉他,我分析是什么,我分析告诉他怕他不检查了,查的时候,他说怎么查法啊,先介绍,傅连暲先介绍,这是王医生,他一看我那么年轻,那时我才22岁。他说你在哪学的医啊,我说中国医科大学,在延安中国医科大学,傅连暲就说咱们自己培养的,他说那好吧,咱们查吧,怎么查法。
    我就给他布视力表,近距离视力,远距离视力,然后我提了一个镜盒,给他选配合适的镜片,完了以后查的时候,他老关心他的办公桌上的文件,我呢时候他就问,哎呦,这么复杂呀还,查眼睛这么复杂啊,傅连暲说马上就完了,来安慰他。查完了以后我就给主席讲,我说你有点儿近视,要不要配镜子,他说看东西都不碍事,不用配了,所以这时候呢,这时候什么,说完了以后就跑到办公桌那去了,这时候呢主席很忙,这是第一次接触主席,给主席检查身体。
    解说:在向中共发动全面进攻的时候,蒋介石曾在他的高级将领会议上说,不消灭共匪死不瞑目,1947年初,胡宗南奉命以20万兵力重点进攻陕甘宁边区。3月18日,毛泽东撤离延安,开始历时整整一年的陕北转战。
    而在当时来说,面对胡宗南的20万兵力,陕北只有2万战斗力量,撤出延安不能不说是迫不得已,但撤到哪里才算是即安全又不影响士气,成为毛泽东需要立即解决的问题。
    高富有:当时撤撤退延安的时候,撤出来以后三四天以后,到了清涧县的一个乡厌岔,他起来出来散步,散步,他在想问题,在那个河沟里,树林子里头转来转来,我离他远一点。你过来,你过来,过来说现在撤出延安,战士们有什么反映,我说有,我说南方的红军,四川的、江西的、广东的这些红军他无所谓,撤也好走也好,到哪里也好他无所谓。现在是河北人、山西人高兴,说我们很快要过黄河,回老家近,山西人、河北人、山东人高兴愿意走。陕北战士不愿意走,不高兴,说共产党吹牛皮,怎么说的,吹牛皮,说是你天天报纸登出去,要把胡宗南消灭在延安城下,天天登,结果敌人来了,你一枪不放就跑了,这不是吹牛皮,共产党吹牛皮,他要离开陕北他不愿意,对共产党很有意见。老百姓呢,我说老百姓说得更难听,更不好听,怎么不好听,我说他骂人,他怎么骂,我说,我说真的,啊,你过去跟我说瞎话了,我就说了。我说老百姓说什么呢,你共产党我们陕北人养你十年,在我们陕西吃我们的粮食,养你们十年,胡宗南进来以后你一枪不发,丢开人们就跑了,我们喂的狗,强盗来了还咬他几声,你一枪不放你们就跑,结果他说的,哦哦。
    解说:就在此后不久,毛泽东宣布,我毛泽东和陕北军民共同战斗,不离开陕北一步,尽管在此之前,包括高富有在内的所有负责安全保卫的人都一致反对,但毛泽东依旧坚持己见,他打定注意不给蒋介石宣布国民党已经攻占整个陕北的机会。
    和在延安时的状况不同,如今的转战是穿梭在国民党军之间,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,而装备落后的中央军备团第一连,虽然号称是“天下第一连”,但当连长的高富有却对自己手下的装备实力了然于心,所以他最关心的只能是如何避开敌军。当时已经从机枪班班长,升任手枪连连长的高富有,直接负责毛泽东的安全转战,整整一年,高富有和毛泽东一直都是一前一后走遍整个陕北。
    高富有:在行军的时候,你看我是前边走,第二个就是毛主席跟在我后边,我们两个就是这样,他说休息,我那个候夹一个破棉袄,我看看哪个地方坐下合适,一放他就一坐,有时候说就说,传达什么都从我这儿说。我们两个经常有时候还争吵,秋天下雨多,黑夜行军进了水坑,我前面走到水坑里头了,我这个腿还没出来呢,他扑通掉进水里头了,他心里不高兴了,你这个人,你洗澡你为什么不告诉,让我不要去嘛。我说你离远点好吗,我腿还没走开呢,你就进来了,那你不洗能行,他就反回来说,嗨,那是命该如此,一块儿洗吧,他就经常这样。
    解说:1947年,在国民党军围攻陕北时,为了以防万一,毛泽东决定精简机关,只留下必要的人随队行军,他还和他的同事建立起三套指挥班子,以防备以外发生,群龙无首的局面。
    高富有:他打掉一套你二套上,二打掉三套上,不要紧,我是块臭肉,苍蝇蚊子都跟上我来,它们都沾到我身上,你们去打吧,他就吸引了胡宗南不能动,你们去打吧,山西晋南陈赓就打,这就是说,这样头脑中间都极力主张,都不同意让他留在陕北,相当危险。敌人30万,整个包围我们30万,胡宗南三马,马鸿逵、马鸿宾(马步芳),再加上东边的阎锡山、胡宗南,所以敌人30万,我们是两万多人,所以相当危险。
    王鹤滨:那时候毛泽东化名叫李得胜,这个名字挺有意思的,得胜嘛就是李,也可能离开的离,离开就能得胜,而且指挥什么,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,这个周恩来叫胡必成,就是一定要成功。
    解说:在1947年3月18日,撤出延安之后两个月,陕北战场相继取得三场大捷,毛泽东当初的决心,如今有了最初的成效,而蒋介石则不得不处于始终追赶的状态。
    高富有:到了梁家叉以后,最后沙家店战斗开始了,这路上下雨就不说了,相当危险,敌人在后面追着,我们跑着过这个桥,桥过不去,这个水很陡,不是很宽,最后拿绳子扔过去,两边拿绳子拉上,找门板垫在绳子上,上头放上草,放上土,人过牲口过,这样过去的。
    走一会儿就下,走一会儿就是大雨,毛主席这个人,他也有点怪儿,下着下着到那个,都快到屯里头了,那个大雨下得,他发火了,主席生气了,骑在马上,旁边有个小庙,说你在庙里躲一躲,不,给他个雨衣披上,不,你给我下,我看你下成个什么样,就坐在那个马背上,哗,大雨就那样,他就在那不下来,谁说也不下来。
    解说:倔强的毛泽东还是在与蒋介石的僵持中赢得了胜利,而1947年8月的沙家店战役,则彻底改变了两军的实力对比,毛泽东断言,一年之后,国民军必然撤出延安。
    高富有:主席就是下午散步在那个,在一个玉米地里散步,江青拿个照相机给他照相,江青看见我了,哎,高连长,过来我给你照个相,我说不照不照,我就躲得远远的。主席说你说他能照吗,过来,给你照个相,我说不照不照,怎么不照,过来,我就过去了,江青照,这里边有个相,1947年江青照的这个相,现在人们叫土八路的时候照的相。
    解说:1947年7月,毛泽东正在筹备几天之后就要召开的小河会议,这时共产国际方面突然要求中共,以最快的速度修整或是新建一个简易机场,已便迎接来自苏方的飞机,原来这是斯大林巴黎获悉,国民党的宣传机构说,八路军在陕北大受挫折,损兵折将,溃不成军,高级将领中的贺龙甚至毛泽东的夫人江青,都已经被俘虏关押在西安。听到这个消息后,斯大林就想派专机将中共主要负责人接到苏联,现在听起来这只是一个笑谈,不过是当时的一个插曲,但在当时毛泽东的安危确实有着非常大的象征意义。
    高富有:小河会议时,陈赓来了以后,散了会以后陈赓领着,陈赓也是对主席身边的安全问题找我,你是连长,我问问你,你的武器怎么样?我说武器这个手枪不管用,有的有子弹,有的没有子弹,有子弹的是两个三个子弹,有的连那个撞针都没有,打不响,这是样子,吓唬敌人的,给老百姓摆着样子看着,我就靠我的这12挺大机枪,25挺小圆盘子机枪,这是我的最壮火力。还有就靠肩膀上背着个大刀,如果敌人来,我就是先拿机枪打,打不完就用大刀拼了,没有别的本事,就用这个拼了。他说那你不搞点卡宾枪,我搞不到啊,我给你,你要多少,我说我也不吭,给你150支,我就说那好,那我很感谢你。那我就发电报了,我说我当不了家,我说了不算数,跟你们团里说,我说他也当不了家,他说哦。
    赶快跟着我进去以后,站在毛主席旁边,你看我给高连长150支卡宾枪,他说当不了家,主席,我给下令,我那枪多的是,卡宾枪多的是,给调150支枪,给手枪连,他这个武器不行吗,不能工作。主席反过来看着我,你要吗,我一听这口气不对头,我不吭,他说你要枪,你到敌人手里去拿,你为什么到我们战士,人家缴获的枪你去那这个不好吧,人家是打仗嘛,你要枪到敌人那儿拿去,如果你拿一支枪的话,我撤你的职,完了,非常严格,非常严格。
    解说:在离开延安之前,毛泽东曾经向他的一位部下说,须知延安既然是一座世界名城,也就是一个沉重的包袱,蒋介石既然要背这个包袱,那就让他背上吧,而且话还得说回来,你既然可以打到延安来,我也可以打到南京去,来而不往非礼也。要记得在1946年的10月,蒋介石曾经提出,打到延安去活捉毛泽东,如今毛泽东也算是以牙还牙,针锋相对的提出,打到南京去活捉蒋介石。
    在日本进攻中国民族存亡危在旦夕的1945年4月,毛泽东曾经发表《论联合国政府》,三年之后的1948年,毛泽东则致信李济深、沈钧儒等民主人士,再次提出成立民主联合政府,前后仅仅三年,但时局已是迥然不同。
    王鹤滨:他那时候我们去看他时候,他主要是非常疲劳,非常疲惫,是我见到的这三次的时候面容最累的一次,也就是说和蒋介石斗争了这一年吧,整整一年,1947年3月份他们撤离延安,到1948年,我们去看他的时候,那面容非常憔悴,我的形容就像百米赛跑一样,激烈竞争之后,得了冠军以后再跑一两步,就受不了了那个劲头。
    解说:几乎是在所有人的描述中,毛泽东给人的第一印象总是平和而富有幽默,在斯诺对毛泽东的回忆中,曾有这么一段描述,他随便的习惯和他完全不在乎个人外表这一点相一致,虽然他完全有条件可以打扮得,同巧克力糖果匣上的将军,和《中国名人录》中的政治家照片一样,或许这就是毛泽东吸引人的地方,他的无拘无束,也让每一个站在他面前的人,放下所有面对一位领袖时都会有的拘束。1949年,已经和毛泽东打过三次交道的王鹤滨,第一次以保健医生的身份,到毛泽东的书房里报道。
    王鹤滨:他见我来了,把他看的书放在旁边儿,然后点了根烟吸起来,他说,王医生,你到我这儿来啊,我这事情不多,你要多照顾其他的书记,其他的四位书记。他说完了以后,我也不知道还说什么,就这么两句就完了,我就看着他,看他还有什么指示啊,我两只眼睛看着他,这么沉默了这么几秒。毛泽东说,哎,王医生你在我这儿工作,你不要什么啊,要随便一点儿,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,哎呦,这一句话说得我心里这个,一下子把我过去那印象当中的毛泽东,和目前的毛泽东就矛盾起来了。
    我说伟人嘛,怎么也说这么俗气的话,不登大雅之堂的话,倒不是说我听不惯这话,如果照平常的那么说,都随便说的是吧,尤其我在农村长大的,长到十几岁,什么脏话不说呀,是吧。可是从毛泽东嘴里出来,就觉得好像有点搭不上,不搭界,搭不上。以后才了解到,他这个性格就是,一般的时候很坦诚的,对谁也是这样子。
    解说:似乎还是因为出身农民的传统,毛泽东节约而简谱,极少在乎自己的吃穿,但在建国之初,会见民主党派的领袖人物时,他却曾试图讲究一番。
    张木奇(毛泽东警卫):宋庆龄女士她是国家副主席,来会主席的时候,机要秘书说等会儿宋副主席来,我们就在丰泽园大门口去接她去了,开开车门,轻轻扶她下车,然后走几个门前门后的台阶,一直送到主席的门口,开了门让她进去。两位老人见了面,那感情特别深,主席特别尊重宋庆龄女士,宋副主席,宋副主席对毛主席也特别的敬重,总是用他们一些最礼貌,可以说是拔尖儿的领导们之间的寒喧来说,有时候我们离得远一点儿,就听不清楚了,就那样子,然后主席请她进去坐下,他们就聊天,谈事儿了。等会完客以后,主席就喊我,警卫,去送一下宋副主席,送一下,我说是,马上就立正回答这个是,搀扶着宋副主席,就开始送她上车,所以特别对这些方面主席占了很大的时间,这些会客,对其他民主党派人士那会得更多。
    解说:从1946到1949,三年之间毛泽东和蒋介石的对峙,终于分出了高下,在亚洲的东方一个全新的国家即将诞生,毛泽东也在他56岁那年,迎来了人生的一次无比辉煌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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