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陕北的那些事儿--插队拾零--陈冲

2012-12-07 15:08:47 作者:未知 来源:www.zgya.com 网友评论 0

共22集
【作者按】这里没有惊天动地的改天换地;也没有救死扶伤的善举。但却是知青生活真实的写照。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、琐事、臭事,登不上大雅之堂,只能供人私下茶余饭后当成闲聊的话题吧。本文系回忆写成,由于年代久远,许多细节都记忆不清了。为了文章的完整性,有些情节做了一些修改和编纂,望知情者予以谅解。    陈冲   2008.12
    插队拾零
    39年前,我做为北京近3万名赴延安地区插队的知识青年的一员,来到陕西省宜川县高柏乡下源头村落户。在村里呆了3年半。1972年离村返京,距今已有36年多。2007年我携婆姨返村,又踏上了那方黄土,又喝到了那洼清水,又握到了那些长满老茧的手。回到家中,写个随想,并发表在《清华盟讯》刊物上。和当年插队的伙伴们聊到此行,感触颇深,埋藏在心底的思绪,不断地涌上来,激起我对往昔的记忆,迫使我不得不伸开懒筋,把那些尚能记起来的往事琐事写下来,当个笑料吧!
    一, 赴延
    我是1969年1月19日离开北京的。走的那天,火车站锣鼓喧天,人头攒动,热闹非凡。起始,人们一片豪情、激情,又是喊口号,又是宣誓的,大有壮士出征的感觉。随着时间推移,火车欲动,味儿就有点变了。呜咽和抽泣,革命变成被革命了;待火车一动,又升级到大恸,悲声喊声连成一片,大有生离死别的气氛。我融其内,倒没有放悲,但心里却也是酸酸的。
    火车上,找几个哥们,点上烟,聊起对插队的想法,谁也说不清。文革中,我自然不是革命派,到延安更没有去革命的理想和抱负,只是无奈之举。谁让我摊上了个“反动学术权威”的家庭呢,对前途,我心中一片茫然。
    火车自郑州沿陇海线西行,虽还是平原,但逐步荒凉起来,树稀、地广、人少、灯暗。当夜幕降临,火车在渭北高地上喘着气爬着,知青们开始打牌、说笑;抽烟、喊叫,也还看不出有什么太悲伤的样子。火车行至半夜,停了下来,被告之,富平到了,宜川插队的全部下车。大家懵懵懂懂,下得车来,列队向村镇里走去,周边一片寂静,偶尔听见犬吠。漆黑的夜里,只见点着黄灯的排子房,那就是我们的落脚点。大家涌入房内,沿墙是连通的木板铺,房中间是用砖垒成的炉子,一盏黄灯当顶照着,大家围坐在火炉旁,鬼一样的人影在墙上闪动着。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笼罩着每一个人,谁也不愿意多说话。不知是哪位贼娃子,从外面弄了些狗肉来,洗干净放在水桶里,架在火上煮。喷香的狗肉,诱着大伙,未等完全成熟,就下手了。新新(八一厂于兰之子)拿出白酒,你一口我一口,就着狗肉;刘某某(矿院附中干部子弟)阴沉着脸,低声唱着《士兵圆舞曲》――“西伯利亚白茫茫无边无际,从小我就热爱你,俄罗斯大地……”。歌声是那样低沉,唱到我们心里去了。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,30多年过去了,直到今天,我还能记得它。当唱到它的时候,富平的炉火,刘某某英俊而铁青的脸,总是浮现在我眼前。
    第二天清晨,领队叫起大家,迎着晨曦,登上卡车,向北而行。天冷,大家拥坐在一起,刚开始还是柏油马路,后来就是碎石路,最后就是土路,车身晃起来,人随着上下起舞。行了4、5个小时后,就进入黄土高原了。路旁尽是灌木丛林,半天不见一个人影,天越来越冷,人心也随之渐冷。偶见路旁身穿棉袄的行人,蹒跚而走,身材矮小,目光呆滞,面色枯黄,两腿呈“0”型。卡车行至城镇处停了下来,大家哆哆嗦嗦去方便,见路边房上挂着木牌,才知到了黄龙地界。据说此地当年匪患猖獗,是杨虎城起事的地方。汽车喘着白气,呼啸着冲出黄龙梢林带,地高树稀,山顶渐平,见到典型的黄土高原地貌,便到了宜川地界。大约又行了1个小时,车全部停了下来,宜川县城到了,抬头四望,全是黄土高原。一条碎石板铺成的路,便是县城的主街。两旁是低矮的平房,似是民房和商店。红漆剥落的铺面板靠在墙边,街面上人流稀落,黑棉袄、白头巾、神色木然。有几个北京学生模样的知青闲逛在街头,见我们就问:“哥们,哪学校的”?“钢院附的”,“你呢”?“47中的”。当问到村里的光景时,对方频频摇头,连呼上当。至于上当到什么程度,我们初来乍到,不知深浅。但我看到那几位当初还有那么点火气的革命知青,脸上也是一片茫然。我要去的地方是新市河,距县城还有80里。新市河在沟里,上塬下塬,沿沟走了40多里,跌跌撞撞的总算到了新市河。新市河是公社所在地,有几排石窑座落在山坡上,最西面是办公区,旁边是粮库、小商店、小学校和饭馆。路边是一条湍急的小河,车停下来,不能再走了,现代化的运输工具再也排不上用场了。迎接我们的是传统运输工具――驮牯(驴),系着白羊肚手巾的老乡站在驴子旁,根据名单,领着分给各自村里的知青,驮上行李,步行上塬。我第一个插队点――付家塬,离新市河25里,这是一个什么距离概念呢?就是从清华徒步走到西单。老乡在前面吆喝着驴,我们在后面呼哧带喘地跟着,那是一片荒塬,稀落的小树,枯黄的茅草,在风中挣扎着,摇曳着,到处是黄色。什么叫莽原?什么叫苍茫大地?就在我们面前。它张开巨大黄色的口,吞噬着一切。在这块古老深厚的土地上,在这灰蒙蒙的苍穹之下,那一队拌着吆喝声缓慢而行的人,显得那样渺小而单薄。走了大约3个小时,树多了些,老乡告知:到了村了。房子在哪儿?就在脚下。我们走在窑背上,下面就是我们将要落户的家――土窑。从北京到村里,行程3000多里,从繁华到赤贫;从火车到汽车,从汽车到步行,苦旅结束了,新的征程开始了。又将会有什么在等着我们?天知道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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